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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旅游纪行-2017年春节期间 (一)

序言

      做朝鲜旅游十多年以来,第一次在春节期间带队前往朝鲜。往年往日,朝鲜旅游在年末年初都会因朝鲜对旅游闭关而不能成行。而去年开始不一样了,部分季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对旅游者开放了。

      即便如此,或许因为一直以来的冬季停团的惯性吧,旅行社不推、客人不问,导致冬季前往朝鲜旅游的人还是很少。

      此次成团要感谢好朋友丁总和新认识的权总,他们把组织的客人委托到我这里统一操作,合团出行。

      本想从沈阳乘飞机前往朝鲜,但是每周三、六才有的航班限制了春节期间出行的日期。刚好客人们都愿意乘火车,便组成了沈阳起止双动双卧的线路前往朝鲜。

       本次纪行,以日记的形式记述旅游过程和感受。若能为关注朝鲜的人提供一点有益的信息或攻略,则我愿足矣。

       闲话少说,切入正题。

正文

1月30日  星期一  正月初三

      一早起床头有些晕。可能是因为昨晚在家请小舅子一家吃饭,喝酒喝高兴多贪了几杯。真的想倒头重新睡下,但今天要带团出境,责任在身,不得不起来。

      简单洗漱、吃饭,带上昨晚已经准备好了的行李包,跟妻子打个招呼就出了家门。

      清晨五点半,路灯依然泛着那桔黄色光亮,照着尚未破晓的黎明之前的黑暗。空气中隐隐飘来烟火燃烧过后的火药的气味。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辆,显得是那么的孤单……

      我本想打车去火车站,可是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出租车经过,于是折回来开出自己那辆国产轿车。可是又有了一个担心,到了沈阳站车停哪儿啊?

      前些天,团队成员中的一位姓朴的先生问过我在沈阳站停车怎么停,为此我专门开车去了一趟沈阳站东广场停车场。停车场收费人说就按时间收,每小时四元,过夜照算时间,没有封顶。那么一天一夜就得96元。去朝鲜三晚四天,算起来一共要八十多小时,就得三百多,实在有些不值。沈阳桃仙机场平常停车一天一晚封顶不过八十,这火车站怎么还更贵了呢。估计停车场是承包经营的吧。

      我想要不把车停在沈阳站附近的什么地方,然后走到火车站。可是到了沈阳站西广场附近的时候已近六点了,来回折腾怕误了六点二十分集合时间。实在不行就停在西广场停车场好了。于是把车开到西广场停车场入口一问,得知这里收费有封顶,过夜车一天一宿计48元,超过部分一小时四元。那就停这里了吧,花点就花点儿吧,毕竟比东广场便宜了一半儿。

      从西广场停车场走到集合地点-东广场进站口,紧走快走也要七八分钟,走得我小腿胫骨前肌发酸发紧。还好提前五分钟到了集合地点。

      过了一会儿有三位客人到了,可他们这一拨的另外三位还没到。电话联络才知他们被送站的亲戚送到了西进站口,可能是因为那里可以把车直接开到二楼进站口的缘故吧。出团通知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东广场进站口集合呢,还给加黑了,怕客人不注意,可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怎样联络上了就好,虽然折腾一点。我便把他们六张票交给三位。他们可以从东进站口进到候车大厅,然后穿过候车大厅走到西进站口,把火车票递给那三位客人。如果客人自己拿着票,就可以直接在候车大厅集合了,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再组团,就把火车票提前交给客人。

     这次团队人数很少,一共十人。除了我,由两拨人组成,一拨是一家三口,另一拨是一个家族六人。与我联络的人都姓朴。寒暄中得知,他们两位是高中同学,也是我哥的同学。真是巧了。于是我就改称两位都叫朴哥了。

     七点整高铁准时出发,天也已经大亮。我们十人原本分两排坐着。但是今天是正月初三,乘客不太多。火车开动后,有的人就座到那些整排空闲的座位上了。

      我们乘坐的是沈阳站始发,经丹东终到大连的动车。从沈阳到丹东共计用时1小时22分,于8点22分抵达了丹东火车站。

      在丹东火车站等丹东旅行社的人送来火车票后,我们一行就到火车站二层出境大厅,与其他团队一起依次通过卫检、海关、边检,进入到候车区内。

      候车区的一边是所谓的免税商店,但是没有营业。可能是因为春节期间售货员都休息的缘故吧。也说明它与火车站其他部门不一样,应是纯粹商业行为,而不是同时具有社会服务功能责任的部门。透过玻璃隔墙可以看到免税店里主要经营的是烟、酒,还有一些化妆品而已。

      到了9点30分,开始检票上车了。火车停在第一站台,出了候车区的门就是,很是方便。

      10点整火车开始徐徐移动,离开站台、经过陆路口岸(走汽车的口岸,在鸭绿江铁桥一侧)、通过鸭绿江公路铁路两用大铁桥,抵达朝鲜新义州火车站,时间是10点10分,朝鲜时间10点40。

      火车停在新义州火车站,过了一会儿穿制服的朝鲜官员们依次上车进行检查。依次是收护照、签证和入境卡;收海关申报单并开包检查;带金属监测器进行身体查验等等。主要检查的是手机、照相机、摄像机、U盘、SD卡和书籍。有的相机还被官员拿走查看。

      等检查完毕已经过朝鲜时间11点半了,该是用午餐的时间了。站台上有卖货的小推车,上面有朝鲜大同江啤酒、洋酒、化妆品及人参制品等。我与一位客人下车买回来六瓶啤酒和十个纸杯,再拿出上火车前由丹东送团人送来的盒饭,与大家一起边吃饭喝起来。

      大同江啤酒,640ml大瓶装,麦芽度12%,酒精度5%。味道香醇、浓厚、回味无穷,很多中国人到了朝鲜都指名要品尝大同江啤酒。不过这酒劲儿大,瓶子也大,喝了两瓶就如在国内喝了四五瓶干啤一样上劲儿。在站台一瓶酒卖人民币6元,而在中国境内的朝鲜餐厅,500毫升小瓶装的大同江啤酒都要卖到25元左右,相差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小瓶装的是出口专用的,其味道与大瓶装的相比更接近于中国青岛纯生,而失去了大同江啤酒原本醇香浓厚的味道。

      吃完饭刚过12点,火车仍然停在新义洲火车站。其间朝鲜官员送来了护照和签证(我们的签证是单独的另纸签证,没有贴在护照上)。我向朝鲜列车员咨询,他回答说火车将在12点40分出发。现在是朝鲜时间十二点三十三分,那就快了。火车快开了,也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就愉悦起来,好像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似的,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充满希望的憧憬感觉。这人啊,到底在憧憬什么呢?

      从新义洲到平壤,距离不到三百公里,火车移动却要近五个小时。需要这么长时间有一半要归功于朝鲜的单轨运行。我们这趟国际列车要让路给朝鲜国内段列车,所以中间停车等候的时间合起来也要近1个小时。

火车走走停停,我们坐坐躺躺,偶尔看看窗外风景,偶尔玩玩儿手机游戏,倒也没感觉到多少无聊。

     窗外风景较中国东北无甚分别,只是山上树木更少了些,竟是些秃山。倒不是荒山野岭,而是有明显农作痕迹的土山灰岭。朝鲜山地多(80%以上)耕地少,为了耕作人们开山造田,却遭来大量水土流失。又遇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的严重自然灾害,即所谓朝鲜人自称的苦难的行军(1994~1995年)。因为缺粮少柴,很多山上的野菜被采挖殆尽、树木被砍伐殆尽。北方的山原本就因为雨水缺少而植被稀疏,又赶上如此天灾人祸,便造成这种秃山灰岭的风景。但是随着火车向南移动,山丘上的植被明显多了起来。后来听朝鲜导游说,朝鲜领导人和政府还有老百姓们也感觉到了这种秃山的危害,所以现在大力推进植树造林的事业。

      朝鲜自古有三千里锦绣江山的美称。或许再过若干年、若干十年,朝鲜就可以重新拾回锦绣江山这个称号了吧。

(思维活跃而跑偏了一下,还好能够迅速更正。所谓知错就改,改了再犯,呵呵呵)

... ...

      火车上一路平安,终于在下午五点半抵达平壤火车站。天已经黑了。

     导游到站台接团,在火车停靠站台的时候我透过车窗发现了他们。导游两名,一男一女,都是以前带过我团的人。

      导游接站,我给客人们简单做了介绍后便在导游的带领下一起出了火车站走到停车场,上车走人。回头望望平壤火车站,还是听漂亮的。

      接我们的车是一辆韩国现代的中巴车,包括司机共十九座,应是十年前的车,但是外观上保养的还是很不错。

      车辆出发,做为领队我先拿着麦克风简单讲了几句。因为全团都是朝鲜族,便直接用朝鲜语讲:

      “여러분 안녕하세요. 렬차로 평양오시느라고 수고들 많았습니다.

지금이 구정기간인데 먼저 새해인사부터 드리겠습니다. 여러분께서 새해에 건강하시고 하는 일 순조로우시며 복많이 받으시기를 축원드립니다.

저는 김무성이라고 부릅니다. 호반 무자에 이룰 성자입니다. 김동무 혹은 김안내라 불러주면 되겠습니다. 이제 3박4일동안 계속 동행하며 현지의 안내기사와 함께 려행봉사를 하게 됨을 기쁘게 생각하며 열심히 하겠습니다. 그럼 여러분들께 즐거운 조선관광이 되기를 삼가 바라면서 마이크를 현지 안내한테 넘기겠습니다. 이 두 안내분도 다 경험있는 유능한 안내로서 여러분들을 위하여 열심히 봉사를 해드릴겁니다.

감사합니다."

(" 各位团友你们好。乘火车到平壤,一路上辛苦了。

      现在是过年期间,先给大家致以新春的祝愿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金武成,虎班之武,成就之成。就叫我金子或者金导就好了。很高兴能够在这次三晚四天的旅游期间为大家提供旅游服务。我会与当地的司陪一起努力工作,使我们的朝鲜旅游愉快顺畅。

      在这里朝鲜的导游司机是主人,我就说道这里,麦克风交给导游了。这两位导游也都是有经验的优秀导游,相信会尽心尽力为我们提供旅游服务。

感谢大家!")

      大家积极响应,鼓起掌来。

      女导游接过话筒。

      ”大家好!大家过年好!

      首先代表朝鲜国际青少年旅行社欢迎大家到朝鲜来参观旅游。我叫金淑英,大家叫我小金或者金导就好。我们将有两名导游一起为大家服务”

      此时,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另外一名导游转过身来,接过话筒,笑容满面地说:

      “大家好!我也是朝鲜国际青少年旅行社的一名导游,叫金景林,也叫我小金或者金导就好了。都知道我们朝鲜姓金的特别多,我们两名导游也都姓金”

      他望着坐在最后面的我继续说道:

      “还有我们的金总金大哥也姓金啊,这么多姓金的人为大家服务,看来大家今年要发大财了“

      大家听了哗的笑起来。

      ”我们导游会尽心尽力为大家服务的,但是我们的能力还很有限,在工作中若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及时提醒,也请多多包涵。那就再次祝愿大家旅游愉快!感谢大家“

      说完他把话筒交给了女导。女导接过话筒继续讲了起来。

      ”再介绍一下我们的司机。司机姓安,是非常有驾驶经验的老司机。坐在安师傅的车就等于是坐在了有安全保障的车、让人放心的车。我们就为我们的车行顺利给安师傅鼓个掌吧“

      大家非常配合,又鼓起掌来。有一位阿姨还说了句:司机师傅辛苦了。

      车已经开出平壤火车站停车场,行使在并无多少车辆的大街上。两边的路灯淡淡地泛着桔黄色的光亮,并不很明亮地照着街道。街道显得有些昏暗。有不少行人匆匆走在路旁人行道上,也有一些骑自行车的人在人行道旁经过。一路上真是发现没有一辆自行车是骑在机动车道上。

      开了十多分钟到了一家餐厅。餐厅周围很暗,只有餐厅的LED牌匾放出一点光亮。

      走进餐厅,有一些朝鲜人在用餐。穿着红色制服的餐厅服务员把我们领到一间包房,六张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放了一个可转的圆形玻璃台面,椅子却放在桌子的三面,有一面是探出去的两张方桌。这怎么坐啊。方形的桌面,圆形的转盘,三面坐人,坐在角上的人夹菜用餐显然会很不方便啊。我便建议把那探出去的两张方桌拿掉,我们十人刚好长边三三、短边两两围坐桌子的四面。于是我们七手八脚挪动那两张方桌,不料那桌面很重,差点在推动的时候弄折一只桌腿。还好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把多余的两张桌子挪到了一边。

      服务员开始上菜。主食是米饭配汤,另有六样菜,一样两盘。包括炸鱼段、炒什锦、煎豆腐、炒蕨菜等等,可是没有辣白菜(可惜当时没有照相)。整团都是朝鲜族的,到了朝鲜都想品尝一下这里的辣白菜。可辣白菜是需要另外付钱点,虽然不是很贵。刚好有客人说:到了朝鲜怎么没有辣白菜啊?我便轻声跟服务员说先给上两盘,走的时候一起给结算。可是那辣白菜并不很可口,还不如我家自己做的好。可能是放了类糖物质,虽然第一两口吃起来甜爽些,但多吃几口就会马上发腻。因为它并不是白菜本身带的那种清爽甘甜的味道。

      还好客人们没说什么。可能是火车上一路赶来,中午吃盒饭又吃得不甚可口,饿了些的缘故吧。

      吃罢晚餐,上车直奔所下榻的酒店-青年宾馆。

      青年宾馆坐落于平壤市区的西南部万景台区,是一家高29层的涉外一级宾馆。宾馆有些老旧,可平壤的酒店哪个不是老旧的呢。好在部分房间已经重新装修过,又安装上了卫星电视接收器,房间里放置上了液晶电视,与前几年相比可是强了很多了。

      分完房导游带领客人们乘电梯上了楼。团队十人用五间双标房,按常规我需要跟一位客人同住一间屋。可是那位朴哥是一家三口来的,想住在一起。可是宾馆没有三人间,想加床房间空间又不够大。那位朴哥就说:没关系,我们仨人挤一挤就行了。于是我自己一个屋,说实话暗自窃喜。

      客人们上了楼,我留在一层大厅,把团款交给当地旅行社赶来收款的人。那人也姓金,曾经是中文导游,现在已是旅行社里负责中国团队的科长了。他收完团款跟我说:

      ”我还要赶到羊角岛,那里还有两个团要收一下团款。后天我到羊角岛找您。朴处可能也要来“

      他说的朴处是他们旅行社的旅游业务总负责人。他们旅行社全称是朝鲜国际青少年旅行社,简称朝鲜青旅,隶属于朝鲜金日成-金正日主义青年同盟,即原来得金日成社会主义青年同盟,相当于我国的团中央。行业上受朝鲜观光总局管理。朝鲜青旅内部分观光和商务两大业务。朴处就是负责旅行社观光业务的负责人,即组织和接待处处长。我们相识已经二十一年了,真正是老朋友了。

      送走金科长,我便拿着行李上楼到房间。

      房间里已经开着暖风,非常暖和。我放下行李,到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看看是不是有热水。以前来的时候因为朝鲜电力不足,宾馆的热水供应都是定时的,要洗澡也得受时间限制。现在却发现不仅水龙头出热水,洗手间本身也都焕然一新,估计是刚装修不久吧。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朝鲜的电视台还是那两个,转台看了一会儿中国中央四台的节目,也没什么意思。

      到了朝鲜,虽然很近但也算是国外啊。现在才不到九点,一个人在屋里,实在无聊。又没有带书刊报纸过来,可以阅读解解闷。因为朝鲜出入境的时候对出版物的的检查非常严格,为了省麻烦就一本也没有带来。想睡吧又太早了点。若九点睡觉,凌晨三四点就得醒。没有比凌晨醒来睡不着又没什么事情做更难受的了。我想还是下去喝喝酒吧。要不刚好今天坐了一天的火车,身体也有些疲惫,就下楼先按摩按摩吧。青年宾馆的按摩以前体验过,像国内的中医按摩一样按经络穴位推拿按摩,很是舒服。

      于是下楼到按摩室。按摩完毕差不多十点多,现在上楼睡觉还是早了点儿,便去了宾馆一楼的酒吧。

       酒吧里只有两名女服务员,我本想只喝两杯朝鲜烧酒(酒精度不到三十度的稀释式白酒),然后就回房休息。可是酒吧里却没有朝鲜烧酒,只有啤酒、果酒和洋酒(严格意义上一些洋酒也是果酒,比如白兰地)。喝啤酒弄不好半夜还要起床去卫生间麻烦,还是喝点别的吧。我就问女服务员:

     “ 洋酒可以按杯卖吗?”

      回答可以。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按杯子喝可能不划算,还不如直接买整瓶的,喝不完可以带着这几天继续喝,或者干脆存放在酒吧里以后来了再喝。于是我指着我平常喝过的威士忌酒-黑方向服务员问,那瓶酒多少钱?回答49美元。拿过来一看,一面写着英文,另一面写着日文,看来是日本进口的洋酒。日本进口的洋酒应该不是假的吧,于是要了一瓶,再要了盘开心果,就坐在柜台前喝了起来。原本站在柜台里搽拭玻璃杯的服务员把杯子放进柜子里以后走开了。

      ”可以陪我一起喝点酒吗?“

      我拿着酒杯隔着柜台望着给我添酒后坐在柜台里低头看书的服务员轻声问了一下。没想到女服务员抬头看了看我,回答说可以。我欣喜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等她拿来酒杯给倒了半杯黑方,又放了两块儿冰,然后坐回椅子上。她站在柜台里,就那样面对面地说说话、喝喝酒,也颇有点意思。

      可是还没有喝完那杯酒,酒吧的门一开,进来两男两女四个人。其中两个人刚刚还见过,就是我们团的两名导游。另外一个女的也认识,也是朝鲜青旅的导游。他们说是来打台球的。酒吧的里面有一张台球桌,可能现在是淡季客人不多,酒店的台球室没有开。我便让他们过来一起坐,让服务员拿来四个杯子和一盘开心果,重新喝了起来,一直喝到近十二点。其间洋酒喝完了,又起了几瓶金标的大同江啤酒。

      大同江啤酒在平壤市面上有两种,一种是普通版也称黑标,另一钟是特别版也称金标。外观上的区别就是瓶子酒贴纸下方写2字的圆圈。圆圈底色是灰黑色的就是黑标普通版,底色是金灰色的就是金标特别版。在一般餐厅只有黑标没有金标,而这酒吧里只有金标没有黑标。一瓶黑标一般人民币5元,金标一瓶一般12元。金标的口感比黑标的更加清爽些。但最大区别说是喝多了以后第二天金标的不会头疼,而黑标的一般会头疼。

      喝酒完毕,我们一起乘电梯上楼。我住23层,导游们在12层。朝鲜的导游司机,在接团期间都是与客人住在一家酒店。一是朝鲜交通不方便,出租车又少,另一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更负责任地为客人提供旅游服务。

      在朝鲜,除了专门的外事单位的人以外,是限制直接与外国人进行接触的。即使是外事单位的人也需要两人以上同时在场才好与外国人接触。这可能是为了互相帮助、互保平安吧。也正因为如此,我一般都会提醒客人不要私自与当地人接触。虽然我们是好意跟当地人交谈、送礼物,可是那样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因为他们在与我们接触以后,就要向有关部门交待接触的过程和结果。如果被我们接触的人是一个人的话,没有其他人可以为他作证他所说的一切,那就会给那个人徒增很多麻烦。

      入乡随俗、尊重当地的习惯习俗,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这也是一种美德啊。所以还是要提醒游客不要私自与当地人接触。

      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