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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旅游纪行-2017春节期间(二-上)
来源:原创作者:金佑成

1月31日星期二 正月初四

      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与沈阳林子户外登山团去登山,发现满山遍野的金达莱花(映山红或迎红杜鹃)粉艳鲜红,感觉那座山是那么的神秘和迷人。我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总感觉还有人跟在我后面,可又不敢回头看。但终于忍不住下定决心猛地一回头,发现青年宾馆酒吧女服务员正依着一棵开满粉红色花朵的桃树站在花丛中对着我微笑。我定在那里看她良久,正想说点什么话,突然有队员叫我。醒了,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或许是平壤的空气含氧量比较高(怎么也比沈阳的高吧),虽然昨夜饮酒多量多时,但今早醒来感觉非常轻松舒坦,即使比设定的团队叫早时间07:00晚了十多分钟。不知为什么我房间里的叫早电话铃声没有响,也许我正在梦中没听着?不过说真的真不想从刚才的梦中醒来,呵呵。

    迅速洗漱,下楼用早餐。餐厅在二层。青年宾馆的餐厅一共有三个,一个是大宴会厅,有三十多个圆形餐桌,可同时容纳三百多人就餐;另一个是小餐厅,有三个圆形餐桌、五个方形餐桌;再一个就是包房区,有可就坐二十多人的大餐桌包房,也有可坐十人的小包房。现在是淡季入住客人不多,早餐就在小餐厅。

   我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有六位客人坐在餐桌边等候用餐了。餐桌上有面包、馒头、粥、拌菜、炒菜,还算不错了,不过说实话这不是我喜欢的早餐。我更喜欢传统的朝鲜式的早餐,即汤饭加小菜。热乎乎的酱汤或海带汤加上诸如拌桔梗、泡菜、萝卜条咸菜等,如果再加上点儿鱼子酱或墨斗酱就更完美了。实际上朝鲜地接社可能考虑我们是从中国来的,想照顾我们的口味才特意上的馒头稀饭之类的早餐,算是用心了。不过有可能会吃力不讨好,事倍功半。因为面包之类的成本比汤饭可是高多了,但客人不一定喜欢。这些也算在另一层面表现了朝鲜对外国游客的尊重和热情了吧。不过我实在想建议他们尽量不用这样。到了朝鲜就应该让外国人品尝地道的朝鲜的饭菜,也好能更好地了解和体验朝鲜的饮食文化。这也是出国旅游的一种意义所在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饭菜不合口味确实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吃不好哪有闲心旅游啊。还好我们客人都有准备,牛肉酱、辣椒酱,呵呵,有了这个东东什么饭菜都可以变成美食了。

    早餐完毕。在集合上车出发之前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的!那就是上卫生间。团队旅游嘛,一定要考虑尽量不要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整个团队的正常运行。所以,对有可能因不可抗拒而出现的急人之事要尽量做到未雨绸缪,比如嘘嘘 ^_^。

    然后我又到昨晚去过的酒吧,一是要买一箱矿泉水放在车上以备客人所需。我自己带的团,一定要让客人感觉到更愉悦才行。这就需要在安排好吃住行游购娱等几大旅游要素以外,还要在旅游节点和服务细节上做得更好。我对我组织的团队承诺在朝旅游期间无限量供应矿泉水。曾经有位同业朋友跟我说,你那么做不是增加成本吗?你不怕客人多拿吗?不怕!喝水再多能喝多少,又不会拿去洗脸洗澡。我相信我的顾客,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接受报名的。(自我吹捧一下,木笑)再一就是想看看梦中见到的昨晚那位女服务员,可惜她没在,说是已经下班了,刚走十多分钟。还问我需要给叫一下吗?我说不用了,我就是来买矿泉水的,顺便想问候一声。既然已经下班了就算了,我以后还会带团来的。

    按原来计划今天要去开城、板门店,但昨晚抵达平壤后导游跟我商量最好把行程顺序给调整一下,把开城行程调到第三天,把平壤行程调到第二天,因为参观学校的日程学校方面说只能安排这一天,现在学生们都在放假,学校方面要临时召集学生们也不太容易希望我们理解。根据国际交通或当地具体情况适当调整行程顺序或部分内容,这在旅游法中是被容许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向客人先说明了一下,客人们都表示理解。其中六位家族中的代表俊哥(因为有两位朴哥,区别起见就取这位朴哥名字中的后一字“俊”字称呼为俊哥吧,这也符合平常称呼的规则吧)很爽快地说:没关系,你看着办,我相信你。

    既然今天是平壤市内行程,那么时间上就不会那么紧张了。即便如此,客人们还是非常准时地按原定时间在一层大厅集合了。

    我们把行李全部装到车上,因为今明两晚要住到另外一家酒店。

    八点半车从青年宾馆停车场开出,向右一拐进入一条宽大笔直的马路。这条马路叫光复大街,做为西部平壤最大的东西干线,向西连接着平壤与南浦的城际公路,向东连接着红街,而红街于黄金野路口与贯穿平壤南北的干线庆兴、西城街相遇,昨天我们抵达的平壤火车站就在西城街的南端。光复大街两边有很多高层住宅楼和商业服务设施,包括意大利比萨店、香满楼餐馆(平壤著名的餐馆,金正日曾亲自莅临指导过的地方)、光复百货商店、旅游纪念品商店、平壤杂技院等等。

   我们的中巴车行驶在光复大街上,导游英的广播开始了,看来她是今天的主讲。

    “早上好,请问昨晚休息好了吗?”

    “好,休息得很好”客人们积极响应。

    “早餐吃得好吗?”

    “好”

    “准备好今天旅游了吗?”

    “好~了”呵呵,都是好。倒也没有揶揄的成分,只是一种童真般好玩罢了。

    “那我就给各位叔叔阿姨,不对,应该叫大爷大婶儿吧,因为要比我父亲年纪大。还有哥哥妹妹们,汇报一下今天的旅游行程吧”小英的汉语水平还很不错,包括语调也比较准确,按普通话标准来讲。

    “今天我们的行程都在平壤市内。首先要去参观平壤地铁,大家也都知道平壤地铁是世界上最深的地铁之一。然后去祖国解放战争胜利纪念馆、友谊塔、凯旋门。用完午餐我们去参观伟大领袖金日成主席的故居万景台,然后去参观平壤刺绣研究所和一个百货商店。这个商店不是那种观光纪念品商店,是一般平壤市民都去的百货商店。之后到康磐石高级中学参观,并观看学生们的演出。然后用晚餐。晚餐以后呢先不回宾馆,我们去看看平壤夜景,这可是我们团特意安排的呢”

    小英一口气说完,有位大婶儿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吃冷面啊?“

    导游听了愣了一下,笑着用朝鲜语回答道:

    “어머님, 냉면 드시고 싶었어요?”

    (想吃冷面了?阿妈妮(按中文音译过来的我们国人习惯的称呼,意思是大妈。实际上按朝鲜语直接语义是妈妈、母亲)

    “그럼, 먹고 싶구 말구, 조선에 왔는데 당연히 냉면 먹어봐야지”

    (当然想了,到了朝鲜怎么也得偿偿冷面啊)

    “여러분두 다 냉면 먹고 싶으세요?”

    (大家也都想吃冷面吗?)小英环视一下我们说道。

    “예~”

    (想)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좋아요, 그럼 점심식사때 주식을 냉면으로 시켜놓을게요”

    (好的,那就用午餐的时候主食给安排冷面吧)

    大家听了都很高兴,气氛也显得更加轻松愉悦了。

    说话间车已经到了一个建筑前停下。小英看了一下窗外说:

    “ 好了,请大家下车,地铁站到了,我们去参观平壤地铁。”

    这个地铁站叫复兴站,是平壤地铁一号线西端站点。说起平壤地铁,还真有些历史可讲。它始建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正式开始营运是在1973年。经常听人说平壤地铁之所以那么深是因为防空洞所需,而实际上刚好相反,是地铁铺在了之前就已经有了的防空洞里,是以五十年代朝鲜战争期间挖好的防空洞为基础修建出来的地铁系统。现在平壤地铁有东西、南北向两条线,总长度约24公里,共有17个站点。其中东西向的地铁东端第二个站叫光明站,是金日成主席生前办公的地点,也是现在存放金日成和金正日水晶棺的地方-锦绣山太阳宫前的站点,这个站点在金日成主席逝世以后就关闭使用。平壤地铁刚开始营运的时候使用的是中国长春制造的列车,后来改用德国制造的了。而去年一月朝鲜开始投入使用自己国产的地铁列车了,不过到目前只有一辆。

    进入地铁建筑大门,一侧是售票口和小卖舖,另一侧是验票口,一个穿绛蓝色制服的年轻女子在查验通过者的车票。没见导游去购买地铁票,也没见她出示票证什么的,我们就在导游小英的带领下通过了验票口。

    过了验票口马上就是扶梯。站在扶梯上向下俯瞰,这倾斜度也太大了,而且很深。我们站在扶梯上好大一阵儿才到达底部,那里也有一个穿同样制服的人看着,不过是个男的。再走过一个四五米宽的通道就到了地铁站台。

(下图并非本次照片,但场景相同,自我借用一下)

    地铁大厅不是很明亮,但天花板上一排泛着暖光彩色吊灯、两侧墙面上绘着的朝鲜壁画都很有美感。大厅中间立着几个架子,走进一看原来是镶着报纸的报架,上面有劳动新闻等报纸。我们在大厅里忙着照相,一些朝鲜人,包括站台尽头的位身穿制服手拿信号牌的女管理员在注视着我们。

(下图并非本次照片,但场景相同,自我借用一下)

    过了一会儿有辆地铁列车靠站了。车体的上下部分别漆着绿色和红色,显得颇为老旧。我们在导游的招呼下走了进去。车厢里灯光比较暗,也感觉比较陈旧。车厢一端上并排挂着金日成和金正日的肖像,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挂着的毛泽东同志的大肖像画,那眼光不管你在哪个方向看都好像在跟着你移动。

(下图并非本次照片,但场景相同,自我借用一下)


    列车启动了,听不到国内地铁那种丝丝的电气平稳加速的声音,灌入耳道的更多是逛荡的车体声响。车厢内两边各有一排条椅,我坐在上面体验着平壤地铁在地下一百米的轨道上行使的感觉。

    列车很快到停靠在下一个站点。我们准备下车,外面等候上车的人已经拥到了车门口,车门一开就呼地往里进,我们几乎是挤着出来的。在地面公交车站上排着长长的队上车的平壤人怎么到了地下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所下的站点-建设站站内依然灯光暗弱,但上部结构、装饰都与刚才上车的复兴站不同。导游说平壤十七个地铁站台的结构和装饰都不一样,如果挨个去参观各个地铁站台的话,就会感觉像参观美术博物馆的各个场馆。

    我们跟着导游通过那长长的扶梯上到地面上,一出来感觉眼前一晃,怎么这么亮呢?呵呵。

    我们乘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中巴车直奔下一个参观点是祖国解放战争胜利纪念馆。

    “怎么样?平壤地铁好看吗?”导游小英又开始广播了。

    “好~”

    “地铁深不深啊?”

    “深~”

    “还想坐一下吗?”

    “想~”

    我们客人都很配合,呵呵。这时有位客人问道:

    “小金,平壤地铁为啥要做这么深啊?”

    导游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很多人说平壤地铁搞这么深是因为预备做防空洞使用,实际上不是那样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是因为平壤有很多河流,大同江啦、普通江啦,地质构造上如果做得不够深的话会不安全”

    我心想中国的长江最深处除了一些特殊地段以外也就三十米左右,大同江普通江再深能有多少米,就算加上酥松的淤积层也不会超过三十米吧,何况现在隧道工艺那么发达,钻爆、沉管、掘进机、盾构等隧道修建方法中沉管、盾构就可以完美解决所谓河流穿越问题。比如香港连接九龙半岛和本岛的海底隧道一样,但这会增加造价。不知道导游为什么会这么讲,难道是为了可以淡化防空洞的感念?

    “参观平壤地铁大家发现什么跟中国不一样的了吗?”导游问道。

    这一回大家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导游。导游看了看我们,见没人回答就继续说道:

    “是不是没有广告牌啊?“

    “哦~,是的。为什么呢?”有位客人回应了一声。

    “朝鲜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搞资本主义的那套商业运作模式啊”导游回答。。

    打广告是资本主义商业模式?细一想也是,社会主义是国家控制一切经济行为,统一规划、统一采购、统一生产、统一销售,还真没必要打广告。不过我总感觉听着有些不对头,也说不清是什么。

    “打广告就是搞资本主义?”刚才那位客人反问道。

    “是啊,打广告是为了买商品,而朝鲜的商品都是国家统一供销的啊,没有必要打广告”说到这里导游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在朝鲜不是一个广告牌都没有,在平壤市内就有,或许我们也能路过看到呢,和平汽车会社的广告牌。大家知道口哨牌轿车吗?휘파팜 승용차“

    “휘파람?“(口哨?)

    “是的,口哨牌轿车,是我国自主生产的轿车”导游不无自豪地说道。

    口哨派轿车确实是朝鲜自主生产的轿车,但导游省略了一句话,那就是生产这个轿车的和平汽车厂是朝韩合作开办的,而且其中韩方所占的股份是朝方的两倍。

    “在平壤街面上兴许还能见到这种轿车,它外形跟沈阳华晨公司的的俊捷车相似”

    我曾经在平壤一个景点的停车场见过口哨牌汽车,长得简直跟俊杰一模一样,就好像只是把徽标改帖了一下。

    导游这么一说,一些客人下意识的扭头向车窗外看了看,好像在看过往的车辆中有没有口哨牌汽车。

    说话间我们的中巴车已经停在一个宽广的空场上。

    “好了,祖国解放战争胜利纪念馆到了,请大家下车”

    一下车看到一侧有一个高大的大门,门额上挂着一个长长的朝鲜文牌匾,上面用行流体(与行楷体相似)朝鲜文字:조국해방전쟁승리기념탑(祖国解放战争胜利纪念塔).

(下图并非本次照片,但场景相同,自我借用一下)


    导游说我们需要在这里等一下,这里的讲解员会来接我们进去参观。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鸟急,就跟导游问了一句。

    “哪里有卫生间啊?”

    “卫生间?这里好像没有啊,得到里面”

    没办法,就等着吧。我到这里已经几十次了,还真不知道馆外哪里有可以正常方便的地方。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虽然已经来过很多次拍了很多照片。有的客人也拿出相机拍起照来。

    原来的解放战争胜利纪念馆是朝鲜战争结束后的1953年8月建成开馆的,位于平壤时内地理中心附近的普通江边。而现在的纪念馆是金正恩执政以后重新修建,于2013年7月27日重新开馆的一项重大工程。在保留有巨型环形球幕战争画的建筑物基础上另外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展览馆建筑,里面用最现代豪华的装饰装修了一番,包括形象逼真的金日成蜡像。纪念馆区大体可以分为两部分,室外展示区和室内展示区。其中室内展示区包括文本、照片、轻武器、球幕画等展馆,室外展示区包括塔区(雕塑)、重武器包括飞机坦克大炮、普韦布洛美国间谍船展示场等。整个纪念馆区被一身多高的铁栏杆围墙围着,从外面可以望见里面的雕塑和江边停着的曾经的美国间谍船。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着军装的年轻漂亮的女子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就是要给我们进行讲解的纪念馆讲解员。这位讲解员我以前见过,还一起照过像送过礼物呢。朝鲜青旅的一名英俊的中英双语导游去年春季开始追求她,现在已经快一年了,不知结果如何。

    我们在女军官讲解员的带领下通过了大门走到一个高半米左右带缓斜面的大台座前,那斜面上有很大的浮雕式的场馆示意图。她用稍微生硬的中文面对着我们说道:“现在的祖国解放战争胜利纪念馆是在敬爱的金正恩元帅的亲身指导下完成的一项伟大工程”他又侧身指了指那个示意图继续说道:“这是纪念馆的综合向导图,图上的每一部分都是用铜制作的…”

    是啊,一项伟大的工程,等于胜利了两次。这种信念对现在的朝鲜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下图并非本次照片,是前年夏季照的,但地点相同^_^)

   我们在讲解员的带领下先参观馆外重武器展示区,那里展示的是战争期间虏获的飞机、大炮、坦克等等。

之后上到普韦布洛美国间谍船上进行零距离参观。在里面观看了一部有关间谍船的纪录片,从中了解到当时俘获这只船的过程,还有美国的反应和随后的朝美谈判、释放俘虏等过程。看完影片后在船上各处参观,看到捕获船只的时候被朝方机关炮打中的弹孔和弹痕。美国一直要求朝鲜返还船只,但朝鲜回复这是俘获的战利品,俘虏可以遣返,船只不能归还。到目前为止美国仍然把这只普韦布洛号编入海军服役序列中,而这只船已然成为朝鲜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场所了。



    参观完间谍船终于可以进入室内展馆了。可是急也没用,还有一个程序要完成,要在正馆前高举军旗的军人雕塑前鞠躬。可是这次可能是因为冬天天冷,也可能没有地方买鲜花敬献雕像,可爱的讲解员同志直接带我们进入了展馆。进入展馆抬头先望见灯光下栩栩如生、微笑着的金日成蜡像。而我想赶紧去一趟卫生间,已经快憋不住了。我以前来过这里,知道它在哪里。可是讲解员连忙叫住了我问我去哪儿,我用朝鲜语说洗手间,她说楼下的现在修缮不能用,过一会儿上二楼的卫生间吧。哎,好吧,那就再等一下吧。

    导游在讲解员的提醒下跟我们说:

    “在这里不允许照相,也不要以金日成主席蜡像为背景照相。待会儿参观的时候尽量不要照相,特别对一些文物资料不要照相。我们最后参观巨型球幕油画的时候可以尽情照像。来现在我们集中一下,要先向伟大的金日成主席蜡像鞠躬表示尊敬”

    这时我猛然醒悟到,原来不让我先去洗手间是为了这个吧。

    …

    我们向金日成主席蜡像鞠躬后沿着楼梯登上二楼,开始参观展室。我得先去一趟洗手间,不少人也一样。得承认这个纪念馆确实装修豪华,连洗手间地面都是高级地砖铺就的。

    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只参观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展室,在哪里看到了翔实的参战到停战再到帮助建设的过程。

    让我最为记忆深刻的是最后观看的巨型环形球幕画及其战争过程演示。那是战争初期朝鲜人民军解放大田的攻坚战画面,在环形球幕油画上用现代声光技术生动地演示出战斗的细节。看了几十次仍然会兴趣盎然,名符其实的百看不厌。

    参观完纪念馆大家都比较兴奋,临上车前全体与讲解员一起以纪念馆为背景合影留念。我从车里拿下来一条男用围脖赠送给了她,并跟她说:来时匆忙没准备好,今天看到你讲解得很好很辛苦。这虽然是男士围脖,略表心意,还请你收下。谢谢你。

    看完胜利纪念馆应该去凯旋门了。胜利了,走凯旋门,很合理嘛。可是这时已近中午了,可能是参观胜利纪念馆用了太多时间,两个多小时啊。导游跟我说本来上午还有凯旋门和友谊塔两个景点,问我要不要看完吃饭还是先吃饭再看。我问午餐地点定在哪里,如果午餐后再去看凯旋门等是不是会路上多费时间。她说午餐在万景台区。我想凯旋门在纪念馆的北方向,而万景台区在南方向,如果先吃饭势必多行车程浪费时间,就告诉她先参观完再吃饭。然后上车给我客人简单做了解释。客人们都很同意很配合,还说“好饭不怕晚,好面也不怕晚”  呵呵,客人们在这里等着我呢,中午必须是冷面哦。而且一定要吃好。而俊哥还是那句话:你看着办,我们相信你。

    车开得比较快,估计司机也有点俄了吧。很快到达凯旋门。建于金日成主席诞辰六十周年之际的凯旋门坐落在风景秀丽的牡丹峰西麓牡丹峰大街和凯旋大街的交汇处,而友谊塔就建在不远处的牡丹峰上。附近还有金日成体育场。

(下图并非本次照片,但场景相同,自我借用一下)

      凯旋门高60米,宽52.5米;弓形门洞高27米,宽18.6米,着实是高大威武地屹立在南北向的凯旋大街上。门洞上面刻有金日成将军之歌。

      我们下车简单照个像就上车去参观友谊塔。

    友谊塔是纪念朝鲜战争期间牺牲的中国人民支援军官兵而建立的烈士纪念碑。塔外部正面用朝鲜文刻有朝中人民友谊之歌,塔内分别有中国人民志愿军出战、并肩战斗、共同建设为主题的三面壁画。


    我们每家买束鲜花,其中六人家族还多买了两束。我们一起把鲜花敬献到塔前,然后站成一排在导游的统一指挥下向纪念碑行了三鞠躬。鞠躬完毕导游站在一旁分别用朝鲜语和汉语高声朗诵出碑文上的友谊之歌。